灵历集光 by Shangjie Song

Part 8

332 words  |  Chapter 8

名誉。因有学生提出要我当校长,校长知道我深得学生的心,故而 在学生中间散布谣言,我不愿与诬我者计较,今后不可与人争饭碗,此门非我 关之,实在是神关之。环境虽然千变万化,当笃信无疑,饮难度日,以望神国 来临。父欲我再教学十余年,蓄有多金,然后自由布道。我向父亲表白自己教 书实在出于不得已,只有断开一切锁链,专一传道,才感到喜乐。   我与戴美泰谈自己的理想:建一个布道村,有志布道者同居一村,像一个 大家庭,同耕田,同布道。但当时教会一切人事财政大权都操纵在西人手中。   感谢父神,藉着人事与环境使我辞去教学工作,专一传道。 (3) 组织小布道团在滨海一带工作(1928)   一九二八年六月二十一日,我与戴美泰、李文程、陈云同工及四个女生组 织一个小布道团到达平海,此地过去只有十余人聚会,是夜到会者竟有三百余 人。刘春加牧师妻几乎要死,右手脉已止,左脉无定。全体布道团员为之代祷 后外出布道。许多儿童随行,说从未听到过如此美妙的歌声。晚上回来后,刘 春加妻渐复原,她对我说:“祷告的助力较医药大。”晚上聚会,我自述重生 经历,有二百余人愿意跪下祷告追求重生。   圣日礼拜捐款时,男士多离教堂,这种金钱奉献法实在拦阻教会的工作。 我向儿童讲道时,藉着两个小儿相打,令儿童自己说出家中母亲教育之不佳及 拜菩萨之假。我变成小孩子与他们又笑又谈,孩子们十分高兴,父母旁观也感 到十分有趣。三十多个儿童决意信耶稣并读经祷告。   最令人高兴的,当我们离平海赴大坩山布道之前,与刘春加夫妇一起祷告 ,春加妻竟然起来送行。   到大坩山时,蒲师姑母女来,蒲师姑要女生回家,说否则外人讥议,有损 布道团名誉。她这种疑心实在拦阻布道工作之进行。她认为这几个女生是出风 头,她的话使这些女生灰心丧志,我对她们说:“圣灵大作工时,会遇到障碍 ,当依然努力布道。”我仍然请两位女生先作见证,然后我主讲,蒲师姑看到 圣灵与我们同工的明证,不再叫女生回去。全体布道团员精神再度奋兴。   我们又一次去井厝,聚会地点即在信徒家中。我深感有形的大教堂可以有 拆毁的时候,但是信徒在自己家中的事奉与敬拜永远无法消灭。信徒林家大遭 试炼,其孙病危,其家妇迎鬼来救。林家长子怒毁一切偶像及祭物,专依靠主 ,孙子病忽痊,故全家信道。   在离开井厝赴埭头途中,与同工美泰唱一首诗:“祈祷对上帝讲话,读经 能除病灭鬼,读经使圣灵满心,信徒当时常读经。”   骑马到埭头教堂,险些跌下。拜访四家,谢敏的家因神赶出其妻所附之大 哥鬼,故全家信道。但近二、三年来,道心冷淡,我为信徒因神迹奇事而信主 ,遇难则离道而叹息。此地患鼠疫,已死二十余人,林柘郎之孙女一星期前患 病死,其孙名瑞林,年六、七岁,又患鼠疫已一礼拜矣!柘郎只有一子在南洋 ,此小儿乃其仅存之孙。村人竭力煽惑他求菩萨医治,女传道请我们为此切祷 。我请全家人一起唱诗祷告,讲患难乃天父训子之工具,切不可因遇难而发怨 言。七月二日,柘郎之孙去世,我勉励团员说,奉神旨意布道,尽本分代祷, 神未允许我们所求,必有他的美意,不必因此怀疑或自视失败。我请当地信徒 谈每人信道的经历,藉此互相勉励。当地只有一人能读圣经,信徒对所教之诗 都能背诵,也喜欢听道。晚十一点半散会,信徒仍有依依不舍之情。会后,召 集全体团员一起祷告。   回黄石休息两天,青坨又请去布道。教堂污秽不堪,布道团员亲自将堂内 外打扫清洁后,再外出请人本晚来赴会,用留声机放圣诗十五分钟,集者四百 人。留声机放完,我登台高呼:“人心黑暗,惟耶稣真道能重生之。”有二百 余人留下,不去看剧而听道,共沐主恩,一百多人追求重生。晚上女布道团员 所睡之席有蜈蚣在上面,我将自己的毯子给她们用,我以小被单裹身。   (附:福建涵江的张老姐妹,一生独身事主,她追忆说:“我在一九二八 年重生,参加宋博士带领的小布道团,由涵江到平海,有一百里的路程。我因 为体弱昏倒在平海礼拜堂内,经宋博士代祷后,我方勉强跟队到大坩山、井厝 等地。平海的刘春加牧师娘病危而痊,此事震动平海一带,返回涵江时,宋博 士对我讲:'你体弱,骑上我的马,我牵马护送你回涵江。'我再三推却,但他 坚持他所说的,我骑上了马,他当时这个谦卑爱心的行动,一直激励我专一传 道事奉主的心志。”) (4) 天马山训练布道团员(1928)   我在七月初返涵江,本来征得蒲师姑的同意,选择在天马山召集奋兴会中 蒙恩的青年们开查经班,蒲师姑见到涵江商报七月五日刊载:“神学博士宋尚 节诬蔑孙总理,丧心病狂如此。”她想不再召开此会。父也劝我回黄石避难。 我对蒲师姑说:“切不可为我一人停止天马山查经班之进行。”   七月十六日,我带锦华同去天马山查经班。请来会者述说自己蒙恩悔改的 经历。自己为何来此?自己布道有灵力否?对此训练会有何希望?自己有什么 缺点?    会中自编以下诗歌:   重生诗:纵情肆欲行卑鄙,悔罪重生神人喜,旧人钉死新人活,与主同居 乐无比。   颂赞诗:圣徒集合飨日粮,念主养育恩洋洋,同心协力传神爱,快乐颂赞 主无疆。   天马山训练会诀志诗:跟随基督作精兵,胆壮志强愿请缨,按剑顶盔听号 令,誓师天马乐长征。   会结束前开献心会,每人写奋兴团员志愿书,演好撒玛利亚人故事,我演 主角好撒玛利亚人。   八天后,神差遣来赴会的五十位青年,到兴化、仙游之间一百多处教会去 布道,奋兴各教会。 (5)到江西牯岭参加夏令营(1928)   一九二八年七月二十六日赴江西牯岭参加夏令会。八月九日早上,贾玉铭 牧师请我领祷告,我求神与各人交通的路不要断,求主使我们的老我与主同钉 十字架。祷告后,贾牧师请我在八月十日晚上主领奋兴会,有一百五十人听我 讲自己的悔改蒙召、归国传道见证,愿献心归主者四十余人。   熊康林弟兄作见证,他在美国十四年作生意,财物充裕,因得主道决志回 国布道。许多美国朋友劝他勿返国。回国后言语不通,饮食也不习惯,备尝艰 辛,但不志馁。今在上海自设一布道所,一切需要由祷告而得。贾牧师自述一 次过年,身上仅有五百铜钱,分一半给急需的人,后得十元钱过年。盛弟兄过 去曾盗用公款,悔改后传道,只在堂外放一个奉献箱,没有固定的收入。他们 的信心与胆量很大,使自己很受感动。   马负架弟兄在晨更会上作见证,他悔改后在乡间证道,岳母给他留下遗产 千元,他靠主收容山东各村惨受匪劫孤苦儿童六十一人。途中两次遇匪包围, 几乎丧命。他向匪布道,后来匪中有一人曾听过主道代为疏通,今尚有一儿童 落在匪徒手中。   这次夏令会使我看到神在各处兴起肯舍己、大有信心事奉主的人。从牯岭 回家乡后,看到许多人情愿不看正在演出的戏,却来听儿童用国乐丝竹演唱的 赞美诗。这些诗即天马山训练班所编教唱的短歌。   九月十八日,父亲向我提出,当向蒲师姑提出每月薪水当不下百元,(因 我当时每月得的布道生活补助费是五十元)我在夏令会中听到多人靠信心传道 已经十分惭愧。我给父看林四妹传,对父亲说:“四妹视一切苦难为神的爱, 将自己的生死全交在神手中,较比她,我们怎能不惭愧?传道人用天父所赐之 款培养子女,而子女远离天父成为浪子。宁可忍饥以血汗培养天国之子女,世 界一切荣华富贵都是幻影,同辈夺高位者成了撒但的傀儡。爸爸在贫困时,爱 主之心非常热切,但近来爸爸爱世之心日加一日。”父亲听后有所悔悟,泪下 数滴对我讲:“你受苦布道出于神旨,我有什么说的?虽家中经济不足,亦聊 足以自给,你在芴石开传道人训练班时,一老妇看见讲台上在你与李文程两人 之间,有一穿白衣者,会毕,白衣天使亦离去,老妇至今热心信道。自此我相 信你确实是真蒙召要传道了。”父提出每月给我夫妇十多元,其余全交父母, 我同意。我的传道补助费高于其他同工,因被同工议评。我对同工说:“父亲 能无求于我,给我半薪亦愿接受,如家庭无所求我,每月十元亦不嫌太少。”   (附:宋学连牧师有六男四女,长女死后,遗下两个孤女一度也接到家中 抚养。后来主仆人将家中妻子由黄石迁往涵江,一直按父母要求三分之二以上 全交父母。由于父母向他有所要求,使他在福建三年领传道人生活补助费,后 来加入伯特利布道团,每月也领固定收入,很长时间没能靠信心生活,但他羡 慕,也佩服那些完全靠信心生活的传道人。一九三四年才走上没有固定薪金、 完全靠信心的道路。) (6) 组织三人团循环布道(1928)   一九二八年秋末,我与戴美泰同工、蒲师姑循环布道。每到一处教会,一 则奋兴当地信徒热心爱主,二则调查各教会的近况,每地二三天。在布道时, 通过唱诗,召集群众来听道。有时在店铺前,有时在墓前,常教悔改认罪诗:   (1)不实知罪迷困我,不实知父救我,不实知主死替我,悔前无知主赦 我。   (2)靠己救我,己阻我。靠主救我,人讥我。靠世救我,世陷我。求神 居心,改变我。   还作查经诗(调用荣耀归主名)。敬(细,熟)读主圣经,明白(遵行、 传扬)主福音,饱食神粮化作新能力,灵性得复兴。   在这二、三个月中,经过屏山、华亭、饮井、径里、饼店、黄石、宁海桥 、下坑、郑庄等地。我进一步认识:传道不在乎人的学问、知识、才干,乃在 乎是否有新生命与能力。有生命有能力与没生命没能力的传道人,其成绩真有 金银宝石与草木禾秸之区别,使我感到伤心的是缺乏人才将奋兴现象维持下去。   一九二八年十月十九日到达径里,陈海秋弟兄告诉我,有林元老者,因为 丢失鸦片五、六斤,到各庙求神仙罚那些偷他鸦片的人。他被鬼附有一个月矣 !凡经过他家门口的都怕被石头所砍。海秋与天经两人每到其家,元老则狂呼 众鬼来救他,关门以拒。我与众人到其家,元老从床上起来作鬼态关门说:“ 我愿退去。”我领大家同唱破灭魔鬼诗。鬼说:“我即将退去。”后则寂然无 声。围观者甚多,亲自目睹魔鬼怕基督徒。我趁此向众人传福音。这件事坚固 很多人的信心。   一九二八年十二月十四日,我与林天和弟兄谈查经奋兴会的经验,在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