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历集光 by Shangjie Song

Part 19

208 words  |  Chapter 19

¼Œä¼—人的心都 倾向神,呼求神。”   众人都登上“庐山丸”后,来港轮未沉没,搭客雇人往返搬运行李,我们 也领走自己的行李。回家后,尚廉大哥告诉我,郭学章告诉别人,因为我在这 船上,故船才不沉。我对父亲说:“神已步步引导我 作全国布道之工,南昌是一切工作之转机。为神使用者,不靠人力,选民自来 ,有无数天兵相随,祷告即运用天兵完成神的工作。 可惜许多人不靠祷告,只靠人力,到天家时,不免后悔自己信心太小。在主内 有丰富的一切,信徒当用信心支取一切。希望父亲能 学习丁立美牧师,每遇一事,都感谢主,赞美主。”   父亲对我说:“我出生后四个月就丧父,从信主到如今五十年,今有你代 我作全国奋兴布道工夫,我感到自己固然重生,但未成圣。愿你对家人有所劝 勉。”我劝母亲要看破世界,明白属灵用钱之道,不 讥评别人,只代仇己者祷告,用主代门徒洗脚之道来对待家中不驯服者。   看约翰卫斯理传,他起初不讲信靠宝血悔改之道,故无效果,三十五岁才 成圣。我对同工林义山等谈及自己在福建三年工作无效果之原因,他认为不可 说无效果,有些效果只是你自己不知道。   我对兴化西教士蒲师姑说:“望西款早绝,那么兴化教会或有希望。”我 临离开兴化时对妻子说:“伯特利教会之情况无异兴化教会,虽然再三不愿与 之合作,但神迫我合作,到时候必定给予我奇妙之释 放。望你支持我的布道工作。你变,女亦变,望你速求蒙恩得救。” (5)与伯特利布道团赴东北(1931)   一九三一年八月二十二日,离家登福安轮,在船上唱圣诗,引起会唱者同 声唱。向一些学生传福音,告诉他们:“人生在世,实在如同船在海中。不信 者行无定径,只随波浪潮流而转移,而基督徒则有一 定航线,在主内有真乐也。”有黄苍林者劝我勿作帝国主义走狗,并说我作传 道太可惜。在我离船时,他请我原谅他,我说:“希 望你有悟道之日,不要忘记我所信的。”   八月二十九日,到达上海。计、聂、李三位同工已赴辽宁凤凰城。林景康 因病,等待我一起出发。   未出发前,在伯特利领早礼拜时讲述这次返家乡得到最深刻的教训即:“ 你们要将一切的忧虑卸给神,因为他顾念你们。”(彼前5:7)信徒的经历 是活的圣经。除非自己受磨难时得胜,否则无以安慰 他日遇到同样难处的人。在急难中宁可失去财物,但必须携带金钱不能买来也 永不能毁坏的东西──圣经与日记。此外坚持跳救生 船时,必须容绳捆住我们,而后吊上,再吊下救生船,要靠自己力量自救者只 有沉沦灭亡。   九月六日,我与林到达凤凰城。当天晚上我作见证,圣灵大作工,二、三 十位开口认罪祷告。一个西人进来对计牧师说:“劝大家不要大声音祷告。” 计牧师劝他,“不可消灭圣灵的感动。”   第二天,西人声称,十二个教区领袖开会决议叫布道团离开此地,理由是 讲道态度不静,祷告声音太大。如要请我们,他们不出钱。请布道团来领会的 阎某恐怕经济来源断绝,虽然同情我们,无奈敢怒不 敢言,只好对我们下逐客令。五人跪下祷告,因配为主名受辱而感谢主。   由大连特意赶来赴会的信徒大失所望,我对几位来安慰我们的传道人及信 徒说:“他们不是驱逐我们,乃是驱逐主,为何让一、两个西教士之恶意得逞 呢?明知是罪,因体贴人情,不敢直言者,不免在主 面前受审判。不肯负架,焉能得灵力?教会的仇敌是在内而不在外。我实在希 望中国教会,当速速在主内自立。为何总要依靠西人 资助?”   有一邮差马腾云对我说:“昨夜听了你的见证,十分受感动。”与我一起 合唱“主断开一切锁链”短歌。他也帮助我们搬行李,临行时给奉天(注:今叫 沈阳)长老会打电报请提前开会。   九月八日到达奉天,我们先倒空自己,因而灵力倍增。蒙恩者近千人,坤 光女校几乎全校归主。心灵痛苦的听众陆续来找我,作个人谈道之工。有三十 几位护士诉说,在医院中如何受西国护士长的逼迫, 医院的副院长说我是被鬼附的,劝他们不要赴会,免受毒害。追溯行程中,最 拦阻圣工的绊脚石,即这些西教士也。   九月十六日夜梦中仍讲道。十七日天明时,有一人在外唱“世间可比两军 对敌”诗,此人告诉我,他深受圣灵感动,一直等候门外,要与我们告别。离 别会上,全体都情不自禁大哭起来,牧师也在内。唱 “耶稣不离开”这首诗时,全体更流泪恳切祷告。九月十八日午饭后,离开奉 天。当天晚上到大虎山。在大通栈休息,满屋臭气, 五人一起睡在大炕上。半夜一点半钟赴通辽,在火车上看沈阳蒙恩者的见证, 虽然自己讲道态度不佳,但圣灵一工作,强迫许多人 悔改。在凤凰城拒收路费,在奉天未得任何旅费,大家依然靠信心前进。   九月二十一日到海拉尔时,方知九月十八日中午离开奉天,下午日本军就 闪击奉天,东北大学学生被炸死者甚多。这时我们不得不感谢父神带领的奇妙 。幸亏在凤凰城被迫逐,而提前到奉天,否则“九一 八”事变时,还未能离开奉天,也无法到其他地方领会。我们一面感恩,一面 求神保守眷顾奉天的信徒。   二十二日在海拉尔领早祷会,只有六人。同工们沿途吹喇叭请人听道,讲 道中劝听众离弃罪恶,戒除烟酒等不良嗜好。谁知该堂长老最好抽烟,某执事 贩卖私盐,恼羞成怒。   次日,徐牧师对我们说,日本人质问开会事,我说:“神既召我们不远千 里而来,如你们大胆仰望神,我们则在此负架传道。”但教会两个委员李、王 ,坚持主张停会,徐牧师亦无可奈何。计牧师说:“ 滕县奋兴会后,我们骄傲了,凤凰城蒙难,心方谦卑。这次海拉尔又蒙难,心 更谦卑了。”   九月二十五日到达哈尔滨,到戴明夫人(Mrs.Deming)家,我忽然认出她 是我纽约协和神学院同学,她亦方知我就是John Song。他们夫妇专向朝鲜族人 传福音。赵厂长蒙恩后,请我向他厂工人传福音 。九月二十六日晚上,我与道荣见千余工人们正坐观一场爱情电影,我认为听 众头脑已深印电影镜头,何以打开心门?想换他日再 讲,但赵厂长认为此乃最妙布道机会,没想到布道会毕有四、五百人愿意信主 。有一百多位到台前跪下认罪,不怕别人讥笑,在众 人面前决志归向主。赵厂长同意每次差遣几百工人来堂听道。   我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