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历集光 by Shangjie Song

Part 18

349 words  |  Chapter 18

®²ï¼šâ€œåœ£å¾’ 经历即活的圣经。”   我对计牧师说:“以利沙的信心太小,只求加倍的灵,当我们见主时,必 叹息自己信心太小,信心太小,实大罪矣!”   六月九日到济南,丁立美牧师等四人来接。计牧师因祖母病故,返上海, 我每天必须领三次会。在讲“四人抬瘫痪者时”,三位同工一起登台表演,最 后结束用“我要叫你作得人渔夫,若你跟从我”为结 束。   六月十五日在讲睚鲁故事时,圣灵降下,我眼见天门开,天使飞来。许多 人涌到台前流泪祷告,他们真是谦卑像小孩一样。有一女传道从六百里远来求 重生经历,今获得之。丁牧师为三人代祷多年,这次 三人灵性得到复兴,他非常快乐。他的大女婿和大女儿从美国留学回来,我劝 他们当求永生,临别时为他们祷告,他们态度十分诚 恳。   我对那约翰教士说:“我第一年传道,只注意方法,故不能领一人真正悔 改;今方知除去教会及个人一切罪恶,乃灵工之根本。愈肯背十字架,愈得丰 富的灵力;愈舍命救人,就愈得灵力。”   何医生来见我,为我体弱过于劳累而担心。我说:“神是万能的,必会照 顾我的身体,如能多救灵魂而短命也无妨也。”瑞典富尔慕牧师对我讲:“你 所讲的,正是我所要讲的。”他高兴的吻我,请我为他按手,我劝他不寻求方 言与异象,只求充满神的爱。   六月十七日离开济南到泰安。王长泰弟兄与五、六个少年骑自行车,挂着 得胜旗来迎接。在这里,每天早上五点钟就能听见楼下祷告声音。许多传道人 及信徒从多处来赴会。有两人步行两天来泰安赴会, 他们为了信道而被父亲赶出家庭,四处为人作工糊口,随地布道,爱主之热忱 实在令人感动。   在泰安我与赫巴德弟兄谈及中国教会必须本国化,不能用美国教会与日本 教会的方法强加在中国教会。   有两位姊妹要求与我谈话,其中一位是泰安女校教员叫杨志诚,她觉得祷 告无味,但在校被迫领祷告会,只能敷衍塞责,她自己觉得没有罪。我对她说 :“你将毕生的罪写出来,一写出来则实在多。不认 识耶稣乃救主者,无以明白主的话,你现在心中毫无快乐、生趣,如一叶孤舟 在大海中飘摇。你的一生有主的话即有指南针,有方 向,不至为排空浊浪所卷没。神实在要你做重要工作。你志既定,则自能负架 ,进窄门,行小径,以达彼岸。希望你能在今夏参加 伯特利夏令会。”杨志诚觉得我看到她的病根,我和她们一起祷告,神在她们 心中动工。杨姊妹要参加夏令会,望入神学院受造就 。   王长泰弟兄要带妻、女都一同参加夏令会。他说:“二十多年来,从未见 过有如此多的人重生。”我对他讲:“神实在召我到各地作末次警告,如醒则 福来,如仍沉睡则祸来。今后中国教会必失西人财力 的帮助,西人所办的学校与医院必为外人所占据。患难未到前,必有大复兴。 神自召集一切选民。”   六月二十二日离泰安赴峄县,途中疲倦至极,吃泰安煎饼充饥。林景康同 工病了。当地蚊子多,晚上不得安睡,我劝景康忘记自己,在病床上多作代祷 工作,看泰安弟兄姊妹的感人见证。   此外信徒渴望奋兴两个月了,听众千余人,许多人站着听道,听众中多是 妇孺。为期只有三天,用林景康的帽子当作水桶来讲解撒玛利亚妇人故事。   撒但将一个意念放在我心中:“辞去上海许多工作机会,在经济上有许多 亏损,所有给我个人的奉献都一律交布道团总团,然后发个人固定收入。”我 求神帮助我胜过这种觉得“太吃亏”的思想,但是在 讲“浪子悔改”故事时,讲了这么一句“你可以有世界上的一切,但我要浪子 回来。”讲的时候,自己也深受感动,心中一切疑难 涣然冰释。   离开峄县时,有百人起来见证,他们已得救恩。我对一些已受感认罪,然 而心仍存疑惑的说:“疑惑是魔鬼使用的最强武器,当谨防之。”隋玉芳给我 一封信,她患咳血症,母亲把我所讲的信息转讲给她 听,她已悔改重生,今已四天不能吃饭,望神早日召她归天。   六月二十七日返上海,锦华由福建来参加夏令会,计牧师与她来接我们。 虽然内战正烈,交通受到破坏与阻滞,外地代表已来702人,多数是各地奋 兴起来的信徒,连同上海市的共千余人。   计牧师问我,祷告会中当讲什么?我说:“有两个人扶摩西的手,以色列 民即能得胜。神的仆人身边都有许多天使听其指挥,但随传道人灵性的强弱而 强弱,因此需要有人专为传道人祷告。”   大会的主题是复兴:“祷告复兴”、“诗歌复兴”、“读经复兴”、“工 作复兴”;并为会众查马可福音与使徒行传,前者乃天国医书,可治罪病,后 者乃工作示范,重圣灵充满。天气炎热,讲得汗流夹 背,连带的徽章都湿透。幸亏有锦华协助洗衣裤。   七月四日讲使徒行传第四章时,述说自己负架所得灵恩的经过。我个人体 会是:   (1)真宣传真理者,把世人的罪完全揭露出来,令罪人不安,不免受迫 逐。在真传道的教会,无罪人容足之地;在罪人操权之所,无真传道者立足之 地。因宣讲真理,不免负架,然神赐福其工作,会得 人如鱼。虽肉体受苦,然而内心有无穷之安慰。   (2)罪人为掩盖自己的罪,何等同心合作。一些有势力人的罪被揭露, 故心不安,质问真传道者:“你们依靠什么如此大胆宣布我的罪状?”其实有 基督与其十字架为其后盾,何足怕乎?惟有受圣灵充 满者,方有此胆量直接揭露任何人的罪,按圣灵行事,有神迹证实所宣传的。   (3)此胆量不是可以学来的,乃被圣灵充满者所独有的。不是靠口才, 令罪人投降,乃是靠神赐给的能力,令罪人哑口无言。罪人虽然知罪,因地位 太高,故不敢认罪。不认罪,心又不安。撒但用百般 方法叫彼得、约翰不揭露罪,可讲一切,但不可讲罪。但真正顺服神旨意者不 得不宣传真理。除耶稣为罪人钉死在十架,无物可靠 。我亲见真理乃是真的,乃是有生命的,安能不宣传?魔鬼用百般方法拦阻讲 罪与救恩,而不可得。神证实此种传道真令魔鬼降服 。宣传真正的福音,即得神力与之同在。   (4)真宣道者以负十字架为荣耀相劝勉。愈负十字架,愈同心合意谦卑 主前。愈负十字架,愈悟神旨意之奇妙,神言之可靠。愈负十字架,愈为罪与 罪人之无知伤心。愈负十字架,愈悟神旨必成。愈负 十字架而愈靠主;愈负十字架,而“己”愈死。不因负架而馁志,反而唱歌, 赞美主并祷告。这种祷告,加倍有能力,以致聚会的 地方都震动,此种信心真是足以改变一切。   (5)圣灵充满时,“己”与“世”完全死透。信者都是一心一意,没有 一个人说他的东西是自己的,教会变为大家庭。   人需要被圣灵充满,每天被圣灵充满,永远被圣灵充满。以利亚之求死, 彼得之堕落都证明这一点。   我结合自己因负架所蒙的灵恩与见证来讲使徒行传第四章。讲毕,许多人 都愿负架,到台前流泪恳切祷告。锦华认为此讲最有能力。   戴德生之子及卡德亦是被请之讲员。卡德过去曾演剧赚许多钱,犯罪,喝 酒,但他母亲为他祷告,在奋兴会听讲,认罪,被圣灵充满,不再演剧,设立 一个祷告聚会服事神。   七月十一日,我与一些西人谈,将来神必定会消灭教会中一切神所不喜悦 的教会学校及医院。   七月十三日夏令会最后一个晚上,二、三百人争着作见证。许多传道人在 这次夏令会才真正得到重生,叹息自己过去是假善者,所做的工作也是草木禾 秸。见证会连续开了几小时,大有不忍结束之意。真 是看到“灵感者悔罪”,“去罪者灵沛”。有二百余人献心传道,内心无比欣 慰。   会后与同工经过祷告,决定同去东北领会。许多人劝我将留家乡的女儿接 到上海,我亦愿锦华留在上海。但她心不安要回福建。七月十五日在梦中见一 段圣经,显示不当返家,但醒后忘记了,因此决心与 锦华一同返回家乡。 第四章 与伯特利布道团合作的三年(1930-1933)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  (4) 返家乡航程中遇险(1931)   一九三一年七月十八日,我与妻子及来上海参加宗教教育会议及夏令会的 家乡代表登上“东港”轮。我建议一起祷告,无人答应,只能自己祷告。   十九日夜十点,船长发现船上有洞,用几千袋面粉堵之,船依然左右倾, 经查知汽锅已坏。   二十日晨读经后,得主指示,有急难在前。主在坟墓中三日必复活,自船 开到今日已三日矣!有林弟兄劝同船郭某悔改。郭说他信有神,但不信耶稣是 救主。他虽嫖、赌、饮,然不以为罪。我见林谈道毫 无能力,责备他虽来上海赴会,却无心于道。林责我尚未成圣。此时我又埋怨 锦华要回莆田,以致在航程中遭难。   这时蒙神光照,认识“己”实不足恃,深自抱愧。在此船上的表现,正是 自己未成圣的写照。遵旨得荣易,遵旨负架难。忽有人喊船漏了,无情的海水 只管往船里涌,水手抛货以求安全,也无济于事。塞 漏呀,舀水呀,防不胜防。于是哭声四起,人人自危,因为再过几小时便要沉 沦了。我叫全体恳切祷告,求神拯救,深信神有奇妙 的救法。或生或死,愿主旨得成,唱多首诗镇静众人的心。   到了中午,远处来了一艘容量相当大的轮船,大家喜极若狂。一看是日本 “庐山丸”,肯救渡大家吗?眼看船身渐渐下沉,搭客举起红布呼救,大家请 我用英文呼救,我一面心中默祷,一面用号筒率领众人呼救“Help us!Help us!”举起红旗且扬且喊。   此轮驶向前来,救生艇只有一艘,每渡只限十人。在此关键时刻,我将血 经及日记(注:主仆人视圣经如同血对人那样重要)用油纸包上,用草绳捆好 之系在背上,因我宁愿失去全世界,不愿失去血经与 日记也。跳下救生船,一到庐山丸时,真有如从死复活之感。锦华计算所失之 物,我劝她忘记一切,当每事感谢主,勿为属世之事 与物苦或乐。   当时有四人溺于水中而死。有一妇人随船带有六百元之货品,现在只好舍 弃,心不甘,投水自杀。有自恃者纵身而跃,误跳入水死。一人搅绳不慎,坠 水而死。一个攀到中途,手力不支,落水淹死。这种 情况,怎能不令人触目惊心!吾人浮沉罪世,情也如是,岂可自恃己力?岂可 自立救法?若不抛弃虚荣浮华,若不置身方舟慈航, 安能渡此苦海,诞登彼岸?   郑天佳弟兄对我讲:“你初与人谈道被拒且侮,但真遇难时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