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历集光 by Shangjie Song

Part 16

343 words  |  Chapter 16

¡ä¸èƒ½è´Ÿæž¶è€…, 自在淘汰之列。教会学校变为圣经书院,何怕干涉 ?”   收到蒙恩者的信中,有傅淑容者,她写的见证信中说,她原来既恨我又看 不起我,还准备亲自来咒骂我,今已知罪悔改而且认识主,视我为大恩人,请 求我原谅她。   三月十七日,在我离开南昌时,葆灵女中除五人外,全校蒙恩。临别会上 ,我提出希望两校已组织的祷告团继续下去,劝传道人与教员诚心爱主,牧养 小羊,不令一人跌倒。我自己祷告时,觉得自己好像 高悬在十字架上,为许多人代求。圣灵又浇灌下来。全堂的祷告声、哀求声连 成一片。   我回想在福建三年,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工作果效。过去虽然已觉悟“社 会福音”是空洞的,似是而非,但对于基本要道,仍未得到要领。以前的工作 ,可称为“无定向的奔跑”,殊不知“人子来,为要 拯救失丧的人。”这次南昌之行,蒙神指示奋兴教会的秘诀:(1)同心合意 地恳切祷告,如教会轻视祷告,永远不能得到复兴。 (2)彻底认罪,各人省察自己的罪。(3)追求圣灵充满,得新能力,好为 主作见证。   到九江之后,九江的弟兄姊妹,看了南昌129张见证。尤其是王保罗的 见证,使他们深受感动。九江邮政局长郑恩赐告诉我,他幼年时曾参加一个奋 兴会,许多人都流泪认罪,有一个人认罪时断气而死 ,下午复活后告诉众人说:“我到天堂,耶稣责备我没有彻底认一切的罪,仍 存留我在世为主作见证。”全体听后都痛哭认罪。这 次他收到南昌姚颖秀等五人各来信述说南昌奋兴会情况,并劝他亦要悔改。张 济川对我说:“传道人罪甚重,难以悔改。”我说: “圣灵降临时,金石为开。望神降下同样灵雨于九江。”两人走后,我身体极 其疲乏,在梦中看到许多南昌学生四处布道。圣灵提 醒我:神要自己召选选民,不过以我为器皿,万万不可骄傲。   三月二十一日到达芜湖,接待我的胡保罗也是纽约协和神学院的肄业生。 由于我不带眼镜,不穿西装,故他未认出我。此处城中会堂可坐五、六百人, 但仅有二、三十个会友。今八个教堂联合请我领会, 也只有三百人。我告诉他我自己得新生命后,他叹息以前所研究的不过是儿戏 。   当天午餐时,我与同餐者谈,教会不复兴的理由之一,就是有些西教士实 在是教会奋兴的绊脚石,在华只知道享受,只知用金钱主义办学校与医院,轻 视传正道与奋兴。庚子年前,教会靠神力;庚子年后 则靠势力与金钱。这些领袖乃“坏树”。中国传道人当自立自养,学习保罗, 讲道的能力是由牺牲负架而来,当专依靠神。   芜湖中学校长请我与北大毕业后削发为僧的比丘如民共进晚餐。他希望到 各国去传佛道,他信己即佛,佛即己,当立佛救人。他印许多传单,鼓吹自己 如何克己自乐。我对他讲:“你自恃世智好名,尚未 三空而是假空,你一定要悔改。”他说:“我信你所讲的,你是基督,因为信 基督者即基督。”我说:“我只是基督的肢体。”我 又与一个犹太人孟蒙谈道,他认为我讲的不过是心理作用。   三月二十七日收到朱成元的见证。他是开布厂的,悔改后,决心领工厂工 人归主。我对几位肢体说:“若一个城市中,有一百个信徒都如此热心,神恩 必大临到此城。教会最缺乏的是好牧人,如有真正的 粮草,则羊自来。”朱成元来问我:“如何知道神的旨意?”我说:“我自己 在读经祷告,与主有亲密灵交时,心中忽然产生的感 动,事后也证明是神的旨意。”李振英说:“自己虽毕业于金陵女神学校,传 道四年,今想起高中毕业时,偷公家书,考试前,偷 看老师题,如今认识自己实在是骗主也是骗人者。”   离开芜湖时,只收到一封见证信,芜湖光景比不了南昌。胡保罗承认他一 生中从未见过人这样认罪,也未见过人们如此热切祷告。我住在胡家,心灵负 担很重,胡保罗不信耶稣乃童贞女所生,不信的恶心 从中作梗,不同心确实是“骨中的朽烂”。在南昌有舒牧师多次屈膝禁食同心 祷告作支持;两次的效果有明显的区别。在芜湖“阻 力”大,缺乏同心者的代祷,因此工作不彻底。   三月二十九日到上海。首先去看汤仁熙牧师,我谈及听众最容易感动的次 序:(1)会友,(2)女生,(3)男生,(4)传道人,(5)西教士。 汤牧师也有同感,最难悔改的是西教士。   回上海后,先在伯特利主领全市传道人退修会,传讲创世记的奥秘。会毕 之前,收到一封无名氏的信,信中写“近日查经,牵强附会,多有误解圣经之 处,不能蒙神悦纳。此次来上海,请高举基督,专讲 十字架救人要道,特此敬告。”我看了其他人写的信,除了有十余封信是认自 己的罪,其余的都是请代祷而不认罪,我觉得神是藉 着无名氏的信对我敲起警钟。下午在慕尔堂领会,开会前先到暗室祷告,求神 不要让自己因为来人多而骄傲,因为人多得水泄不通 。感谢神,圣灵降临如风,全堂都是认罪哭祷声,竺规身牧师(后来是尚节一 生挚友)流泪捶胸认罪,江长川会督见此复兴情景, 深受感动。   赵世光弟兄在此期间帮助领唱诗,甚是活泼。他亦向我述说自己蒙恩前后 之经历。他问我:“我的信心能堕落吗?”我说:“当世人都推崇你时,当战 栗谨慎谦卑,这样神能继续赐下能力给你。奋兴家利 于‘芜湖’,不利于‘宁波’,一定要引导信的人到能作见证的地步。”   收到南昌吕木兰、尹锦凤来信说,保灵女中每天有八、九十位参加祷告会 ,每礼拜到豆芽巷布道,只有祷告才能带出工作效果。豫章学生们听了吴迈演 讲,有几个人信心摇动起来。我收到信后,认为应当 亲笔复信,内容如下:“真基督徒当受万般试炼以成精金,以饰主的冠冕。工 作愈难,愈当感谢主,愈当靠主的力量以取胜也。如 见一人不得救,而心为之挂怀,实在是神要你们为之代祷。你们代祷,非惟能 藉灵力救其人,自己亦必满受圣灵。因你们不能忍耐 ,故神要多用磨难,使你们万分忍耐。劝锦凤不要疑惑,总要信。当信所不见 者,神自令你看见。为我劝豫章学校弟兄们,不要受 迷惑,自投地狱,当与撒但奋斗到底。主要再来,当儆醒祷告。今在上海领全 市信徒奋兴会,每场1800人左右,昨天多人恸哭 认罪不能自禁。我一想到你们时,则不禁感谢主,当常看自己的罪,不看别人 的罪,当知此信乃用灵泪写的,望喻任声、喻梦龄、 周兰秀、姚颖秀,合而为一。将此信读给一切南昌弟兄姊妹听,今将林前6∶1 9-20节,林前12∶26-31节经文赠送给你们 。”   又收到杨京志来信,他的右耳,从小就患病,流脓流血。南昌、九江、牯 岭医院医生都治不好这病,这次在南昌洗马池,当我讲到耶稣医好一个人耳朵 时,他内心诚恳求主医治他,最近他的耳病自行痊愈 了。这信给我极大的鼓舞。   四月六日那天在伯特利,看到西教士胡遵理对一位黄姊妹态度实在粗暴, 黄姊妹将门关上,在屋内大哭,胡遵理要叫木匠强开门。我对黄说:“我的眼泪 只为救人灵魂而哭,不为极微小的事哭。”我告诉 她自己回国三年在教会事工以及在家庭中学习忍耐的功课。黄听后深 得安慰,我亦直率指出胡遵理的错误。   下午在慕尔堂讲道前,给三、四十人有作见证的机会。当讲到浪子回头时 ,神使我看破一切,只代表父到各处找浪子回来,声泪俱下,千余浪子举手决 志回头。从慕尔堂回来知道胡遵理要革黄姊妹离伯特 利,而且说永不再见黄。我对计志文牧师谈福建陈恪三弟兄以爱胜敌,主如何 以爱胜过一切敌己者,愈以爱胜敌者愈得灵力。我们 当只看见自己的罪,视他人之罪为己罪而负架。正说到这里,电话铃响,知胡 遵理买物由车坠下,手骨受伤,请大家为她祷告,黄 姊妹承认自己有过失,也为胡遵理受伤祷告。   一九三一年四月十三日,我一走进慕尔堂,俞止齐牧师说,再有两倍大的 教堂仍不够用。讲台、地板上全坐满了人,几百人立着听道。讲题是“重生” ,述说自己重生经过,劝会众作死的活人,不作活的 死人。千余人在这次奋兴会中得到灵恩。我让全体跪下低声祷告,这时圣灵降 下,全体大声祷告,决志每日读经祷告,把一切生命 献于主,决定下礼拜要领多人归主。我有生以来从未见过圣灵这样工作。   作分离祷告时,忽然胃疼,不能再说一句话。竺规身牧师帮助我穿上外衣 。我明白了主要我学习谦卑,这一点效果不应令我骄傲,此不过是工作中之至 微者。主心即我心,故我当视一切眼前效果为无有。   回伯特利后,陈医生检查我的心脏,说心脏太弱,如赴南京领会,可能心 涨而晕倒,将影响毕生工作。   四月十三日,汤仁熙牧师领有医病恩赐的郑润德弟兄来。三人一起跪下祷 告,郑弟兄抚摸我的心和背,这时,我忽然感到背极热如火烧,我深信神必医 治我的心脏病。晚上,钱医生来听我的心脏,甚是正 常。我对他说:“我深信神不仅给我传福音的恩赐,不久也要给我有祷告医病 的恩赐。”四月十七日到达南京,主领美以美会五个 教区传道人聚会。收到南昌傅淑容来信述说她蒙恩后,后悔过去轻视我的讲道 ,如今渴慕读经,深知庄稼多,工人少,愿献身传道 。每次布道团仍有四、五十人到乡间布道。   我读此信后,流下感恩泪。立即给她回信:得你的来信,较得他人的信更 为高兴。每为你与花淑先挂虑(傅淑容与花淑先原是最刚硬,最反对同学悔改 的),今得你的信,非常得安慰。当知主要万人得救 ,不愿一人沉沦。恨不得此身为普世死,效主负架,救一切如你们这样的浪子 回来。有多处地方,争请领会,但体弱,不是肺疼, 就是心疼。每次得信,听到你们中间祷告与读经日渐冷淡,令我泣下沾襟,真 爱天父者,岂能如此?年幼同学乐意参加祷告会的可 允许参加,求神赐给他们敬虔的灵。南京这次聚会男女二百余人都是传道人、 神学生及教会领袖,圣灵降临,会后有许多人流泪悔 改。最有价值的工作即传道的工作。若不儆醒祷告,则必堕落……”   四月二十四日,在查使徒行传第四章时,我讲魔鬼最怕者即天天讲耶稣的 救恩,暴露听者的罪。祷告是为主作工的力量。祷告停,工作停,教会不祷告 则死。将来见主面时,必有许多人痛悔自己祷告太少。   四月二十六日晚上讲道时,忽然胸疼,不能说一句话,用一只手抚胸低声 讲,句句是泪。舒邦铎牧师劝我,今å